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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此时此刻  

2007-12-16 22:24:34|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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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此时此刻

                 文/雪魂

  夜风陷落整个城市,四处一片漆黑。我没有把黎明想像的很远,那个曲子也没有。它一直在我耳边一遍遍循环往复着,静待我的苏醒。耳朵有点疼,曲子和这个冬天不一样,它已忘记了它存在的意义,只是把忧伤的旋律灌入我的神经而后让我彻夜失眠,曲子可以结束,冬天呢,会照样穿越我的痛彻鱼贯而来,心已无法盛放很多,只好将灵魂悬浮于夜空,看远方的灯火忽隐忽现。

  几乎同时,这个冬天来的太快也太早,一场大雪之后的某天,气温忽然降到零下20几度。我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和微茫的阳光迅速地浓缩一种心情,是近了无法逾越的冬眠还是依然手抱一捆柴禾一点一点添进炉火,火会迅速地腾起,而心会在温暖的映衬下沸腾起来么?不想很冷,也不想星光瑟瑟的夜晚这样独自站在二楼上望着远方。

  二楼与市场相邻,也是那个千品砂锅居所在的地方。

  此时此刻,很想拿起杯与天涯比邻,对饮于温情脉脉的天幕。那一刻,情调非凡的回忆会从某个角落起飞,那是业已消失日子里安安静静地走在一段陌生的路上,路无止境,梦也点滴回旋。可现在我正忙于一个小酒店的创始阶段,一切开始变得那样地从容和平凡。我甚至可以跑到小摊位上大口吃起热气腾腾的馒头和家乡的美食酸菜白肉,我也忽然喜欢起在这样的做法中找回自我的本性,想像一段童年的无忧无虑,在次第间让永恒羽升。

  可忽然又有一种微茫的酸楚慢慢渗透到周身,很怕一个人孤独地吃饭,如果有幸坐在临窗的位置,心中尚存的宁静也会被包裹成琥珀,阳光的透明和心底的浓缩都将崩离,那是唯一的恐惧,在我面前似有似无。只不过,当我以自身的能力创造一份幸福的时候,就想与谁来分享这个短暂的时光,哪怕是一点一滴的欢乐,也足已让我记起一些朋友,在这样的夜晚他们会不会也想起我,诗灯青酒般一路走过,现在他们又在哪里?

  至于市场带给我的充实,都是在鳞次栉比的货物中找寻到自己喜欢的物品时所能暴露出的兴奋和惊喜,我开始放下写字的笔与商贩们砍起价来。对于明天和未来我无法设置太多的温暖和微笑,我只是从一场冗长的梦中醒来而后睁开眼睛审视周围的世界,这个世界旋转的太快,我要走回最初的地方,那地方并不遥远。

  想到一些往事在成长中隐隐作痛。这样的季节那个湖面该封冻了罢?它或许也是我所走过的历程当中的一部分。一段时光,一份淡然。我所如此静寂地依赖于湖光山色,其实那是将梦一次次的递送,那些难捱的日子也将疼痛没于湖中。我常常将所钓的鱼全部都放回水里,如果说钓鱼是我的一种嗜好,不如说那山中的佛家音乐对我有更深挚的诱惑,每每我弄好渔具,就开始卧听罄鼓的回声,不过总不会忘记带上zoop酒壶,一个人在一个虚无的世界里将所有的沉重淘空而后熨平,变成光亮的一片。

  苇子开始在寒风中再次发出冬至的呜咽,遥远的地域上,雪花剪过天空。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不是这个样子,年年岁岁,相似的,不同的,都化作广袤的迷惑。

  一个朋友这样对我说:认识你这么久了,可你还是写这样的字,仿佛我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一样。多少多少年过去了,我还会这个样子么?

  这算不算一种承诺,如果我的未来一样生活在无止境的伤感当中,我所要面对的是不是一次次的离别。虽然在内心深处只有自己才了解自己,只是在羽化的当途一阵寒风袭来,改变了浪漫的情结,从此于无边的空间里自相缠绕,又被宇宙的温情所吸附过去。

  唉,划亮天际的不是流星吧。

  什么是固执呢?如果我并未贪婪,一夜一夜行走在茫茫的黑暗里,在文字中擦亮微弱的火光,照亮自己和飘渺的思绪,那算不算极度壮观的一次爆发呢?如果这样的文字可以烙上信念,相信最后一次的传说将会徐徐转换,只不过,那些个纷杂的日子已然无法怀念了。


2007.11.16晨    文图/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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