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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累到无力时  

2007-05-24 19:23:4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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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累到无力时

  有个名字叫“集贤湿地”的公园,远远的,在北纬47度的地方。
  我昏睡在车里,秋日的阳光铺张地照耀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次又一次的温暖在亲吻着我,随梦纷纷飘逸着。就想起某个夏天,坐在湖边遗忘了自己。
  累到无力时,我开始逃逸,但这样的季节湿地公园已经关闭了。我只能在秋风摇荡的苇花之间细细回味那落尽的繁华,让无缘的心情吹向那空空的欧式小屋。
  我带的渔具已经贬值,随着季节更替它的作用正在渐渐显得渺小。我把记忆留给夏天,就这样走过与时空的纠缠。
  整个夏天,那湖水构成我全部的梦境,朋友在诗歌中这样写道:“得鱼无卖处,沽酒入愁喉。 ”
  心,在无力时,象出茧的蝴蝶一样,痛苦着,挣扎着,为那一次超脱的蜕变,置换一生的品性。
  是孤单,在情绪中干涸。
  付才兄似乎说,只有山是不封闭的,它没有季节的属性,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朝拜它。
  车子最终一路向西偏南,去七星峰森林公园。
  我就想起了一直让我失落的原因,放弃了的,原来是这样的美好。
  阳光透过大片大片浓云的空隙射向田园和农庄。秋日的农庄,在变幻的色彩里夸张它的诱惑,一幕幕撞击着生涩的眼帘。我很想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心田,每天清晨在阵阵草香的包裹中醒来,我会追赶着绮丽的朝霞,去放牧我的羊群。
  我不再会为孤独轻易落泪。二○○六年的秋天,我至少这样想过。
  渔夫病了。渔夫对我说:“我现在才感觉出每一天这样的美好。”那刻骨铭心的语气,又一次让记忆潮湿起来。我们同样拥有一把伞,而他的伞已开始滴雨。
  我就让车子停下,停在一片枫林当中。
  我的记忆无法停滞,如果你认识我的话,你会从我的记忆中走出,我想,要是时间和地点错了,那一定就是步入我抽象的时空里了,可能会象漫画,我们随意可以变形一些曲线,来夸张梦的主题。
  加一兄说是的。加一兄就坐在我的对面,还有他朋友的朋友。一群嗜诗如酒的人。
  卧夫后来告诉我,那一杯酒卖60元。我知道他不是提醒关于朋友间的价值,他可能怕我喝多了偷偷去写诗,写不值钱的诗,那样就失去了喝酒的意义。
  加一兄就笑,把头埋的很深。
  如今,我为这个故事心止如水,不再受调侃操控。我麻痹自己,用封存的方式。
  我简单的出行,只为勾勒一幅画,黑白相间的内容,清晰地印上自己的名字。
  我会说,不要在我的梦里走远,我不懂用什么语言来华丽自己,我希望你能听到,沉醉的记忆永无止境。我的期许,正在一片枫林当中浮浮沉沉。
  那经历冰霜压榨的红色,血的红色,一定暖暖的带有生命的温度。如果我的采撷属于刻意的欣赏,相信那一片叶子,在雪花间一直能缤纷到生命的尽头。
  我夺过青青子衿的相机,努力这样想像着。
  青青子衿与我为伴,几乎和卧夫同一年代闯入我的梦中。
  我庆幸自己,我的造型过于古典,而青青子衿一直坚持认为,秋天属于诗人。
  关于秋天的诗情我一直没打能好底色,这些年来,我的天空总在下雨。
  我将相机指向秋山,想象着60多年前这里的山色,抗日联军会怎样在这里与日军讨伐队周旋呢?走过孤寂冰冷的墓碑,看肃穆的山石铭刻着历史,听阵阵传来的林海涛声。
  一些故事,总会让人沉湎在历史的悲痛之中。那一声枪响,被震落的松雪一定会涂满忧伤,我又看到生命在这个季节的延续,满山枫叶,是红色的今天。
  我对卧夫说,如今日子好了,怎么还清算那些陈年旧账。加一说,他花30元钱打车去吃卧夫请的6元钱早餐。相信我的话,他们在培养他们自己的兴趣。
  累到无力时,心就这样散落于各处,写文字,登远山。
  现在记忆已经把我遗忘,它只需要对它的补充而不是奢求。
  或有一天,我重新找回逝去的时光,我宁愿在雨中漫步,依偎遍地的青草,守着洪荒,过着牧童独有的日子。
 
  2006.11.14 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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