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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今夕何夕  

2007-09-26 22:30:36|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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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今夕何夕 - xueyushihun - 东山雪 博客

  【散文】:今夕何夕
           文/雪魂
  好久了,思路枯竭,顺着季节的微流那样寂寞地涌去,苦闷中又无法左右自己。纵是落拓满襟,却终未逃出对文字的膜拜,写了身边的世界,慰藉了自己的灵魂。远方,昨日重现。
  那夜,一条熟悉的旧路,咋凉的秋风吹打着莫名的思绪,冗长而又落寞。肃杀里的秋声漫过夜城,梦想依旧冷着,在微茫的路灯下瑟瑟而舞。又无法走出稀薄的字句,使自己近乎透明的情绪重叠在那些逝去的场景当中,远的路,近的心,彼此缠绕在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纷杂之中无已葬送。记忆何以桎梏着千古的传说?在这样一个季节,让我独行。
  中秋,玉轮升起,浩渺着阵阵的深宇幽思。
  古人不见今时的月了,我焚香而拜,心里固执地守着那份永恒。那是个绮丽的世界,并不遥远,时间隧道也不是冥想,那该是一条无尽的直线,远处不断飘来桂宫的颂歌,永恒在轮回中完结,又从这里出发。期望在羽升,那是梦里见过的一位女神,肃穆清朗,却一直是主宰我命运的涅槃。今夜我在祈祷,明天路在脚下,更祝愿这个世界里从此充满和平。
  在北纬47度的地方秋天早已穿越星空而至,这个夜又是宿酒无人,独对诗灯,忽然又想起那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今夕何夕?让我在这样的静夜里空对清轮,品着一杯淡茶,听秋声如诉。
  忆起早年的一次闲居,也是秋风阵阵的一个轮回。那种等待几乎持续到了年底,期间写有闲居绝句五十首,那些在路上的等待,还有自己难过的事情,风筝一样无法飞出世俗的牵绊,那霜结的花和每天的遥望都化作缤纷的舞雪,是那种寒气袭人的流散,直到某天星光婆娑,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开始,也结束了一种流浪的行途。
  秋是光鲜的,秋也是终结。
  仿佛这样说着话,慢乘着一个远度的车次,前方就是目的,而现在我们行驶在当途。如果一种等待会变得踏实,相信整个人生都会发生变化。空气里遍布期望的回声,一种想法慢慢变成现实,多少年过去了,回首一个孤单的悬浮从此落地生根。我一直这样保存完好的浪漫么?每个细节都如此媚惑,而后又在角落里扪心自问,故事依旧升格,下一程又会是在哪里?可是,我被安安静静地投送到屏幕上,演绎了经久的繁华。 
  今夕何夕啊!旅程渐次游走的绚丽,早已结了满月光的水滴。
  回首,曾经打算开间不大的酒楼,应该是二层吧,每天我会守在那里,空气里的书香与酒香为伴,依旧青衫悉窣,对饮经年,赏着每晚的月光沉醉,固执地生长不息。 
  这一年,那个愿望就快实现了,如一粒种子,落在中秋,明年发芽。
  我也从一种平淡变成某种真实。或是一季的堆垒在风中闻到了成熟,心便在这个夜晚的明亮迅疾中完成了一次蜕变。
  其实并没有停歇脚步。那些更迭的印痕每被新的草色覆盖,我都会认真地辩寻一次生机。哪怕明天又要开始不停地移动目光,包括分析手相里面真实的含义。其实我更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一个简单的小人物,只不过今夜月光如水,照见了我的朴实和我的文字。文字里面包含太多的情结,这个给予也算是月神对我的又一回赐予吧。
  星夜浅吟低唱,月华缱绻了一个梦境,一次真实的面对,就给了自己一个永远。
  我还想,如果我笔下的世界能够照见自己的影子,一些答案就会更加清晰。记得我藏过一枚枫叶,是夹在一本诗歌的书里,后来这个书借了出去,再后来又还了回来。枫叶没有回来。我遍寻每个章页,结果一无所获。于是我想,我爱的,别人也会爱。
  那些细枝末节的故事没完没了,守着窗,月光再次飞泻进来。
  想许个愿,就在今夜,历史会纤毫毕现地重演。
  如果可能,我愿回到从前。

  2007.09.25 中秋 文/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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