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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却道天凉好个秋  

2008-12-06 01:11:0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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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却道天凉好个秋 - 雪魂 - 永不放弃

【散文】:却道天凉好个秋
                      文图/雪魂

早晚的凉风徐徐,清爽驱走了上一季的蒸腾,转换间,秋已来到眼前,心有些失离般的怅然,停在那里不忍在静夜时分听闻促织由窗外传来的沙沙响声。就想,这一年又走过大半了,得失之间终是未能留住时光的旅程,而后沿着它的轨迹,把绿色的空间一路纷纷闭合。

那么多不舍从那一天起开始疯长,一个夏所给予的全部寄托,在热望中曾经使自己落泪过。放弃的,除了理想之外,还有那么多经年的沉积。一阵风拂过,那些日夜里的寄托就那么逝去了,回头发现,自己在落寞中的伤感一天多似一天,为那些奋斗,为那些对未来的渴望无法依附。依然是过程,一颗心随着季节的退却而减掉分量,走向夏的归途。

窗,已见夏的叶子一片一片从无形的伤口开始摇落,这样孤单的飘,没有谁会挽留你。

我把你变成字里的图形,让你坠而不散,纵使你的容颜减却,却随秋风温婉起一个梦。

兑掉曾经不舍的餐馆时,夏正繁华,可心情早已被现实埋葬,如同夜露没有了光的折射,短暂间失去了温暖的来源,之后必定在心灵上冻结。一步一个虚无,找不到确切的定义可以安慰自己,一瞬间如叶子脱离了母体,温婉而感伤。现在还能出兑什么?除了灵魂中的轻声细语,只好看着深浅有致的夏天做最后的道别。

日子为紧迫而张弛,在无望的秋夜里哗哗地流响。我都改变了什么?熨平了一道伤口而后又往复在伤感之间,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蛛蛛般把猎物填满然后再把自己躯体奉献给下一代。泊在路的当口,只有悠悠的云在变换着离情。每当驻足在影楼闲暇的时光里,欲望依旧冲破等待,每次都在找寻那些失去的信念,时光断裂在昨天,我期待最后的夏是一杯饮不尽的清泉,阳光下仍有依依不舍的诗情。

隐约之中期望夏能读懂自己的怀念,从流散的日子中堆叠出那么多故事来感染自己,一章一章的翻过,便是一个沉甸甸的世界,秋的到来,让心的光亮化作洁白的瓷。

上年的秋天是挣扎覆过门前的万寿菊,一片空旷的记忆只有这个时候让我想起。那是求存于另外一个的时空和花朵,在雨中霜中渐次飞扬,直到一场雪中我仍见有很多花朵依然在正午的阳光里绽放微茫的色泽,我的哭泣是心底里搁浅的生命之歌,在一种顽强的剥离中收编自己的未来,花是孤独的,绽开的是曾经的妩媚。

后来离开了那个园子,兑掉了另外两个缠身的生意,一路踉跄在冰雪中,把季节跌碎。

遥远,究竟还有多远呢,这样辗辗转转的流程,走过一夏又一冬。

现在秋季来临了,是否又该准备好顽强的意志与秋风共舞呢。一个朋友很阳光的告诉我说:他就喜欢秋天的那种沉寂、丰硕。这与我的感觉迥然不同,我却厌倦萧瑟的景色一天减却一天,直至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下来,那份冰冷的心绪一直会随着季节掩埋下去。的确,感觉和角度总是偏差于自己对自然的认知,这与我的很多经历和情绪相关。而我则更喜欢每年初春的时刻,冰雪消融,小草儿露出嫩绿的颜色,流水潺湲万物复苏,直至短暂的三春时节一切都胀满了碧绿的浓情,心便踏实的陷入葱笼当中沉醉不醒。

人生就活在患得患失之间,失去,或许意味着得到。出兑了现实,同时也出兑了心情。就像这一季的盛夏,曾带给我深刻的感悟,一个夏的美好就那样换来很多很多的文字。

怎么去梳理呢?下班的途中拾起一片柠檬黄般的叶子,它在风中那么灿然地映入我的眼中,没人知道,或许我俯身的刹那,路人一定会想我是不是神经有些问题。一片叶子浓缩了从春到夏的情感,叠满诗意又怅然地陷落,有种凄凉从心底涌出。现在我把很多珍藏的叶子在记忆中打上烙印,一枚枚五颜六色的见证,陪伴我走过多少年的旅途。

那夜我站在平台上仰望天空,一群群南去的候鸟穿越季节的屏障,梦回故乡,如同叶子,回归到本土,那才是收藏自己的地方。

窗外的促织依然在风中咏唱着,天凉似水,唱给谁听?

  2008.08.23  图文/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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