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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夏·最后的湿地  

2008-12-06 01:09:25|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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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夏·最后的湿地 - 雪魂 - 永不放弃

 

【散文】:夏·最后的湿地
                      文图/雪魂

几十万公顷的湿地最后被禁止了开垦,自由的呼吸,以及诗人的目光和夸张的动作都是一种极致的欢欣,水草丰泽,雁鸣鹤舞,我们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完全自我的世界。

无际的苇草高过视点,泊舟登岸,那片茫茫的草浪漫过心宇。

小心翼翼地寻觅着,紫萍点缀着诗情。一个夏的剪影里是心事走过逆光的正午,莲正醒来,在滴露中摇曳一朵朵洁白的小花儿,为我的沉醉。竹篙丈量过的昨天,划开寂静的时光,水波轻荡着岁月的理纹,纠葛着让心都疼的感觉,一直那样等了多少年,我来到这里,面对一片诺大的水域把心思转换,得而复失的夏天,成为最后的见证。风也无助,轻拂我的思绪把一片茫然告诉那朵睡莲,而后夏就远了。

水光无法倒映我的未来,在清澈的记忆当中,莲就是我的花朵。

镜头贴近水面上的时候,莲的淳朴感动了心,我把莲唤做身着一袭白纱的女人,在阳光覆过水面的清晨,那样亭亭玉立的打开一颗心,迎着每天的伊始适时绽开笑脸。莲是寂静的,在这个亘古的荒原上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莲有些落寞,把一身洁白的光亮纷呈给我,又把我的思绪装扮在船舷上面,一路走走停停,亲历它的圣洁。在相机也无法驻足的水域,莲与我镜头的距离始终近在咫尺,一颗心被放大着,灿然着黄黄的细蕊,芬芳了多少昨天。

当我把手划向水面上的时候,忽然就感受起历史的苍白会由何人来写。

当年十万官兵的努力,就是在开垦中向荒寂的原野要粮食,要一种艰苦的奋斗和理想。可那个时代终究过去了,现在地球的肾在呼吸中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有那么多水鸟的飞翔都挣扎在最后的湿地上面,于是,这块未被开垦的土地终于可以停下脚步延续昨天的故事。

莲是见证者。莲必定以它的馨香衔接那个梦,在沉睡之时,莲或有过微笑。

当漫天的苇草悄悄沿着它的根裸深入我的肌肤,许多拔节的声响猎猎扬扬地覆过眼前的空旷,那种一望无际的期待,多少年里纵横过我的心田。思绪飘摇在天空里,一份追寻黑土之旅的心情在舟车之间瞬时越过数千年的时光,跌入七星河流域的文明当中,那些部落的痕迹,那些远古的风土人情,在没有消亡的土地上面依然幻现着古老的传说。

紫花在风中褪尽颜色,连菖蒲都结满盛夏的果实,季节终归交替着演绎传承,或者把历史再现给某个时代,那一天我们曾经来过,沉醉过黑土地上酿造出的老酒,写下质朴的文字和你交换黝黑的温暖。或每夜站在水边歌唱,陪伴睡莲的呼吸,带走心中的幽香。

一只巨大的丹顶鹤飞过我的头顶,翅膀的声音唤起辽阔的足音。

在河流和山峦之间,谁曾牵过你的手?而后折取时光和记忆带到远方。

那是衣衫单薄的女子,立于水中移动着的雪白花朵,无助的孤单,分坠着思念的泪滴。就要离开了,是渴望一次远足的微笑,在一个匆忙中落下印记,心始终无法停泊,它静静地跳动,是刻在岸上的标识,如你默守的依恋,在水中芬芳后给我。

只是一个铁塔上的遥望,我才知道诺大一片土地上的河流竟如一练长绸舞于草原当中,然后岁月在水中流走,唯有莲儿深隐在斑驳的四季当中默守着年复一年的青春。

你曾说过:莲在黄昏里就要睡了,那是时隐时现的疼被合拢了,然后会梦见它的笑。

风展过如浪的草丛,在一片恢宏中总会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渴望自己也能生出一对宽大的翅膀来,从黎明前的一刻起打开,舞动着光洁的灵羽在天地间回旋。云层下有数不尽的水洼岛屿,那上面一定有很多雁群居住那里,夏又到了尽头,所有的候鸟又开始准备起了一次长途跋涉的征程。

秋夜里我会仰望天空想你,在风的肃杀中会传来你路过我时的孤单长唳,那种寂寞的凉会在心中扎结,放大在一个人字的舞动中忧伤地排行。之后风霜的明晰会让心更疼,绿色消失了,冰河的闪光辉映着一个时空的逆转。雪来时,没有梦,一片空落的白。

还有影子,划过天际尽头。      文图/雪魂 2008.08.18

【散文】:夏·最后的湿地 - 雪魂 - 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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