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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夜·暖风(四)  

2008-05-24 21:10:26|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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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夜·暖风(四) - 雪魂 - 东山雪 博客

【散文】:夜·暖风(四)

                                        文图/雪魂

夜,缓缓的步着我的沉重。在这个没有星空的夜晚,雨一直下着,整个云层仿佛都要把雨滴敲碎,然后不急不缓地湿润着夜城漫散的天光,在一个剪影里把我围拢起来。口袋里没有香烟了,忽然感受到一种孤独振翅袭来,在茫茫的冷瑟中,没有人可以对话,没有记忆可以搜寻,只有零星的灯火依旧缠绕着我的疲倦如丝如缕般走过午夜的街头。

一家店还在营业着,老样子,每逢离家出来都会到这个店买包香烟,然后吸着与心情混合的情绪,站在街边默守着时光渐次离去,这时并未感觉自己轻松起来,依旧是一个人,一条路,静夜空旷的足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是那样吧,一切都已走远,雨夜荒芜了整个夜空。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过了多少年,每当经历一场暴雨的冲刷我都会让激流淹没自己。

友人告诉我:在你的文里我总能读到你内心深处那种无奈,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崩溃的。其实我知道我更了解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能使我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我只是感觉到如果生为藤蔓,那种前行只不过要多绕些弯路而已,我依然可以攀附到阳光抵达的地方,找寻一种温暖,找寻一个方向。正如上次的一个雨夜里,我绕过好多的街道,最终我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可你走远了,在一个熟悉的地方重新陌生地生活。

夜,已无暖风。雨滴落在睫毛里,像星星,又像我的泪珠。

如果胸腔里的哭泣可以纷纷扬扬成路灯下的丝雨,那么我该如何看清绵密的情感在一段孤寂的时光中那样落地流逝,我走着,却没有人知道我的疼。在一个初春的冷夜里,我极力想找寻到心灵曾经住过的茧,想像在一个单独的世界里是不是每天都静守着春天的到来,心情也一样,在风雨撕扯之后,已经绽开漫山遍野的紫色,只是我唯一的心花开在寂寞的雨巷里,陷落于无人知晓的空气中秉烛夜游,这就是为了找寻一个失去很久很久的暖么?

走向哪里呢?四处溅落的雨滴开始重新分割嘈杂的世界,还有云,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时光的静寂,一杯茶抑或一杯酒可以替代全部的伤感么?来到这个地方,从哭声中睁开眼睛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然后开始无尽的征程,旅途中或悲或喜,有些人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东西,从此快乐开怀;而又有些人呢,一路历尽艰辛在找寻他们自己的属性,或许最终什么都不曾拥有过,得到的有人未必珍惜,无缘属于自己的也未必失望。

在一场失忆的往事中,我好像迷失了自己,就用一颗沉重的心来祭奠那些无法抚平的忧伤,只是时间仍在继续着,春去春又来,属于我的平凡正与这个美好的春天纠葛着、疼着、无法改变梦境中的失落。我是谁?如何陌生地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来探寻这个世界,还有谁?能赋予我足够的力量和勇气来拯救漂泊中的灵魂,遍地的雨声没有结束,在一段冗长的流浪之后,我真的就丢失了自己。

如何真的相信自己手中的笔呢。我在酒吧的墙壁写道:以后我不会是这个样子。

命运里,有那么多痛苦挣扎于灵魂,于是,文字便成了拯救自己的魔语。心灵被冲刷着,刺伤着,使自己清醒着来分辨眼前的世界。一切未知的未来,由什么时候重新开始划定一种幸福和欢乐。这样走着,让心灵去感悟那些无以触摸到的情怀,青春已逝,我们拿什么来告慰自己呢?是文字还是固有的抱负,这样一路渴望着,一路抵消自己遍布的忧伤。

2008年的春夜,雨中没有闪电和雷声,如果时空真的可以重叠,我宁愿隐藏自己。

那一夜,我和衣而卧在店中的长椅上,雨声依旧破窗而入伴我轻眠。我想起,1986年的春天也是这样独自的夜晚住在店中,但我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

那些发生过的和即将发生的故事我不再去想,一个结局,一个开始,总会像云涌般幻像万千,该记住的,该走的终究要没于季节中轮回,哪怕青春永逝落红千结,也会有一抹新词寄于笔墨当中,至于何年何月何人打开它,我便不再去期望。

2008.05.09清晨  文/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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